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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暴的古代京观

来源:网络  发布日期:2019-08-27 19:42

翻阅历史涌现出的无数的“英雄”,他们的双手沾满屠杀百姓的鲜血。这些千古留名的“英雄”犯下的罪恶何以偿还堆满鲜血的城池?我们今天就讲讲古代的京观。

京观,又叫“京丘”或“武军”,古代战争中,胜者为了炫耀武功,收集敌人尸首,封土而成的高冢。毕竟由众多的尸骸堆积而成的“京观”可以满足胜利者的英雄感、成就感和自豪感!

“京观”一词,最早见之于《左传·宣公十二年》:潘党曰:“君盍筑武军而收晋尸,以为京观。”《汉书·翟方进传》亦云:“盖闻古者伐不敬,取其鲸鲵,以惩淫慝。”杜预注曰:“积尸封土其上,谓之京观。”颜师古解释说:“京,高丘也,观,谓如阙形也。”汉许慎《说文解字》:“京,人为所绝,高丘也”,杜预一句“积尸封土其上,谓之京观”,就说得十分明白了。

不过,有的京观是用敌人的尸体堆积而成的,但也有只用敌人尸体的人头堆积而成的。南宋孝武帝在平定刘诞叛乱后,下令屠城,聚其首于石头南岸为京观。418年,性骄虐,视民如草芥的夏王赫连勃勃,攻克长安后,积人头为京观,号“骷髅台”。

公元前597年楚军在邲(今河南武陟东南)战胜晋军,这是一个空前的大胜仗,大臣潘党建议将晋军阵亡者的尸体堆筑为“京观”,说:“我听说打败敌军后.要留下纪念物给子孙,使他们不忘武功。”而楚庄王却说:“武这个字的意思就是要‘止戈’,力求不再使用兵器。国家用武是为了禁暴、戢兵、保大、定功、安民、和众、丰财,做到了这7件才可以使子孙不要忘记武功。现在我使两国子弟暴尸野外,是残暴;出动军队威吓诸侯,未能戢兵;暴而不戢,也不能保大;晋国仍然存在,也不算有功;这场战争违背民众意愿,不能说安民;自己无德还和诸侯征战,何以和众;让别国混乱以为自己的荣耀,也不丰财。7项武德我一项都没有,怎么能够让子孙纪念?而且古代圣王是讨伐不敬者,将罪大恶极者筑为京观,是用这种最重的惩罚来警告坏蛋。这场战役中的阵亡者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君尽忠,怎么能够将他们筑为京观?”下令将晋军阵亡者妥善埋葬。从以上这段《左传》的记载来看,当时习惯都将战败一方阵亡者筑为京观,而楚庄王另行解释了筑京观的意义,《左传》的作者显然是赞同楚庄王的说法,因此有意略去所有的有关京观的记载,并以楚庄王的这段话来批判将普通阵亡者尸体修筑京观的行为。

司马迁写《史记》也继承这一传统,认为战争中的阵亡者都是各为其主,并没有罪过,不应该被修筑为京观。秦军在长平大战中战胜赵军,秦军统帅白起无法处理多达数十万的战俘,索性将战俘全部屠杀,并将赵军士兵尸体堆积为京观。司马迁特意用“阬”来表示这件事,“阬”字的原义是高大的门楼,而“观”与“阙”相通,也有门楼的意思。而“阬”与“坑”又可借用,也往往写作“坑”。在《史记》中这样的记载很多,比如秦始皇在秦军攻下他少年时曾居住过的邯郸后,就下令将曾经欺侮过他的人全部“坑杀”,又“坑”460多个对他有怨言的儒生。而项羽也曾“坑杀”襄城守军,“坑杀”新安的20多万秦军战俘。后世的史籍一直都保留这个传统,比如《汉书》记载王莽篡汉时将反对他的刘信、翟义、赵明、霍鸿等人及其亲属全部“坑杀”,但该书所载的王莽关于诛杀这些人的诏书中,明明白白地写着是要将这些人的尸体堆土,筑为“方六丈,高六尺”的京观,上面再树6尺高的旗杆,写上“反虏逆贼鲸鲵”。可见“坑”或京观、武军实际是一回事,都是指将尸体堆积封土,只是史学家认为是合乎楚庄王所言的惩治罪大恶极者标准的、或者至少是将阵亡的敌军尸体堆积封土的就称为“京观”;而认为根本是滥杀无辜、或者是屠杀战俘后将尸体堆积封土的就称之为“坑”。

《后汉书·袁绍传》记载200年曹操与袁绍军在官渡决战,曹操险胜,将一支被迫投降的袁军部队“尽坑之”。而《三国志·魏本纪》就不提这事。

《后汉书·皇甫嵩传》:“首获十餘万人,筑京观於城南。”

258年司马昭攻破诸葛诞盘踞的寿春城,俘获东吴援军,有人建议说这批吴军士兵不会真心归降,应“坑”之。司马昭没有同意,只是将这批俘虏迁离边境地区。可见当时仍然习惯对于用不着的俘虏都“坑”杀。

《晋书·载记》所记载的十六国大乱时期,有关“坑”的记载不胜枚举,如310年石勒攻晋冠军将军梁巨于武德,“坑降卒万余”。317年前赵刘聪镇压平阳贵族,“坑士众万五千余人,平阳街巷为之空”。320年石虎击败前赵刘曜,“坑士卒一万六千”。321年石勒“坑”晋军曹嶷部的降卒3万人。349年石虎死后,几个儿子争夺帝位,小儿子石冲战败,“坑其士卒三万余人”。还有大量将战败方战俘“尽坑之”的记载。这些“坑”并非活埋,该书记载401年后秦等长期围攻后凉吕隆占据的姑臧城(今甘肃武威),城内缺粮,但吕隆不准百姓出城,将企图逃出城的百姓“尽坑之,于是积尸盈于衢路”。可见该书的“坑”记载实际就是将受害者尸体堆积封土的“京观”。

唐太宗征高丽时,“收靺鞨三千三百,尽坑之。”

北宋田况镇压保州反叛士兵,先是招降,然后“坑其构逆者四百二十九人”,得到朝廷赞赏。但是《宋史·田况传》的评论认为,田况就是因为坑杀降卒,导致“无后”。

《明史》记载明初功臣常遇春坑杀敌军俘虏,徐达阻止不及,以后徐达得以为全军统帅。

潘岳《西京赋》歌颂曹操大败马超:“超遂遁而奔狄,甲卒化为京观。”《晋书·孔愉传》也有文曰:“封京观于中原,反紫极于华壤。”

《魏书·李顺传》言曰:“僵尸截馘,所在成观。”《魏书·高允传》载其《北伐颂》曰:“泽被京观,垂此仁旨。”

《梁书·武帝纪中》曰:天监十一年四月戊子,诏曰:“去岁朐山大歼丑类,宜为京观,用旌武功。但吊民伐罪,皇王盛轨,掩骼埋赀、仁者用心。其下青州刺史悉使收藏。”

《梁书·元帝纪》曰:太清六年,萧纪率巴蜀大众连舟东下,聘使徐陵于邺中奉表白略曰:“青羌赤狄,同畀豺狼,胡服夷言,威为京观。”

《陈书·高祖纪》策高祖文曰:“公英谟雄算,电扫风行,驰御楼船,直跨沧海。新昌、典澈,务履艰难;苏历、嘉宁,尽为京观。”“玄黄变漳河之水,京观比爵台之峻。”

《资治通鉴》卷一二九记载:南北朝时南宋孝武帝大明三年(439),竟陵王刘诞在广陵起兵反叛朝廷。孝武帝以始兴王沈庆之为车骑大将军,带兵讨伐刘诞。沈庆之“帅众攻城,身先士卒,亲犯矢石”,数月后终于攻克广陵,刘诞兵败被诛杀。孝武帝在平定刘诞反叛后,下令把广陵城中士民,无大小“悉命杀之”。经沈庆之请求,五尺以下获免,其余男子皆死,而女子则赏给军人为妻妾或为婢女。最后被处死的仍有三千多人,负责行刑的校尉宗越首先把这三千人“刳肠抉眼,或笞面鞭腹,苦酒灌肠,然后斩之”。孝武帝把杀掉的三千人“聚其首于石头南岸为京观”。

隋炀帝征高丽失败,高丽国将隋军阵亡者尸体筑为京观,631年唐太宗派遣使者到高丽交涉,拆毁京观,收拾隋军骸骨,祭而葬之。

《通鉴》卷一八六又载:唐高祖武德元年(618),薛举进逼高墌,泰王李世民带领唐兵迎击,适逢李世民患上疟疾,不能指挥作战,便吩咐行军长史刘文静、司马殷开山:“薛举悬军深入,食少兵疾,若来挑战,慎勿应也。”但刘、殷二人不听劝告,私下“恃众而不设备”并和薛举军队战于浅水原,结果唐兵“八总管皆败,士卒死亡什五六”。李世民被迫退回长安,薛举“遂拔高墌,收唐兵死者为京观”。

《资治通鉴·魏纪六》曰:景初二年,司马懿讨辽东公孙渊。六月,“懿既入城,诛其公卿以下及兵民七千余人,筑为京观。”

《三国志·魏书·三少帝纪》曰:甘露三年春二月,“大将军司马文王陷寿春城,斩诸葛诞。三月,诏曰:‘古者克敌,收其尸以为京观。所以惩昏逆而彰武功也。’”

《三国志·魏书·邓艾传》曰:景元三年冬十月,邓艾破蜀,“使于绵竹筑台以为京观,用彰战功。”

《资治通鉴·晋纪三十九》曰:“义熙十二年十月,檀道济破西秦兵,逼近洛阳,姚洸出降。道济获秦人四千余人。议者欲尽坑之以为京观。”《宋书·檀道济传》与此同。

《资治通鉴·晋纪三十九》曰:义熙十四年十一月,赫连勃勃破长安,“积人头以为京观”。《晋书·赫连勃勃载记》有曰:赫连勃勃在与南凉秃发傉檀的战争中,大败傉檀,“追奔八十余里,杀伤万计,斩其大将十余人,以为京观,号骷髅台。”同书同卷又曰:赫连勃勃与刘裕长安守军朱石龄战“王师败迹,获晋守朔将军傅弘之,辅国将军蒯恩,义真司马毛修之于青泥,积人头以为京观。

《魏书·勃勃传》曰:刘裕攻长安,留义真守之。“屈孑伐之,大破义真。积人头为京观,号‘骷髅台’。”《北史·夏赫连氏载记》与此同。

《资治通鉴·宋纪十一》曰:大明三年,沈庆之平刘诞,“上聚其首于石头南岸为京观”。《宋书·文五王传》记载详之:七月二日,沈庆之率众军攻城,刘诞坠水,“引出杀之,传首京邑。同党悉诛。杀城内男为京观。死者数千。”《宋书·沈怀文传》也曰:“聚所杀人首于石头南岸,谓之‘骷髅山’。”《魏书·岛夷刘裕传》也曰:“刘骏讨南兖州刺史刘诞,久之乃拔。斩诞传首,城内诛者数千人。或先鞭杀而行戮,并移首于石头南岸,以为京观。”

《南齐书·裴叔业传》曰:“积所斩级高五丈,以示城内。”

《北齐书·斛律金传》曰:河清三年冬,周武帝遣其柱国大司马尉迟迥,齐国公宇文宪众十万寇洛阳。光率骑五万大败之,斩捕首虏三千余级。“尽收其甲兵辎重,仍以死者积为京观。”

《周书·陆腾传》曰:“天和初,信州蛮据江峡反,诏腾讨之。腾乃先趋益阳,进骁勇之士。军至汤口,分道奋击,所向摧破。乃筑京观以旌武功。”《周书·异域传·蛮》也说:陆腾讨蛮,“乃积其骸骨于水逻城侧为京观。”《北史·陆腾传》同之。

《陈书·高祖纪》曰:绍泰元年十二月壬戊,“江宁令陈嗣、黄门侍郎曹朗据姑熟反。高祖命侯安都、徐度等讨平之。斩首数千级,聚为京观。”

《北史·董纯传》曰:“突厥寇边,转纯为榆林太守。会彭城贼帅张大彪、宗世模等保悬薄山。帝令纯讨破之,斩万余级,筑为京观。”《隋书·周罗传》记载董纯事与此同。

《新唐书·屈突通传》曰:“隋大业中,屈突通讨秦陇贼,斩刘迦论并首级万余,筑京观于上郡南山。”

《新唐书·高祖本纪》有曰:十一年,高祖 “拜山西河东宣慰大使,击龙门贼母端礼,射七十发皆中,而敛其尸以筑京观。”

《资治通鉴·唐纪二十八》条有曰:开元十年八月,安南贼反,杨思勖讨之,大破之,“积尸为京观而还。”

《资治通鉴·唐纪四十二》条有曰:德宗建中元年八月,振武留后张光晟杀回纥使者突董等九百余人,“聚为京观”。

《新唐书·唐睿传》曰:圣历中,睿“授凉州都督,与吐番战于凉州,六战皆克,斩二将,获首二千五百,筑京观而还。”

《新唐书·路嗣恭传》曰:“大历八年,嗣恭兼岭南节度使,平岭南,斩哥舒晃及支党万余,筑尸为京观。”

《新唐书·逆臣传》曰:“中和三年二月,李克用与黄巢战于梁田陂。贼败,执俘数万,僵赀三十里,敛为京观。”

《新唐书·东夷传》曰:“太宗时,高丽称臣。太宗遣广州司马长孙师临瘗隋士战赀,毁高丽所立京观。”《旧唐书·太宗纪》也记有此事,曰:“贞观五年七月,遣使毁高丽所立京观,收隋人骸骨,祭而葬之。”《新唐书·东夷传·高丽》也记有此事。

《旧唐书·李皋传》曰:“建中二年,李希烈反,其将杜少诚寇蕲、黄,皋与之战于永安戍,少诚败走,斩首万级。封尸为京观。”

《旧唐书·杨思勖传》曰:“开元十四年,邕州贼梁大海拥宾·横等数州反,思勖统兵讨之,生擒梁大海等三千余人,斩余党二万余级。复积尸为京观。”

《旧唐书·僖宗本纪》卷一九载:唐中和三年(883)三月,“沙陀军与贼将(指唐末农民起义军将领)赵章、尚让战于成店,贼军大败,适奔至良天坡,横死三十里,王重荣筑尸为京观”。

《新唐书·南蛮传》曰:“鲜于仲通领剑南节度使,与阁罗凤战,败于白厓城。阁罗凤敛战赀,筑京观,北臣吐番。”《资治通鉴·唐纪三十三》条记载详之,曰:天宝十年四月,剑南节度使鲜于伸通讨南诏蛮,兵败,死者六万人。南诏“阁罗凤敛战尸,筑为京观。”《旧唐书》记载与此同。

《资治通鉴·后梁纪》有曰:乾化三年,梁与吴战。梁败,涉水死者太半,“吴人聚梁尸为京观于霍丘。”

《旧五代史·梁书·太祖纪》曰:“乾宁元年二月,帝亲率大军次于鱼山。朱温以兵进。帝败朱温,杀万余人,余众拥入清河。因筑京观于鱼山之下,驻军数日而还。”

《旧五代史·梁书·王景仁传》引《九国志·硃景传》曰:“王茂章来寇,度淮水可涉处立表识之。景易置于深潭水中,立表浮木之上。茂军败,望表而涉,溺死者大半。积其尸为京观。”

《宋史·狄青传》曰:“皇祐中,广源州蛮侬志高反,陷邕州,诏青讨之。大败贼党,斩首数千级。枭黄师密等邕州城下。敛尸筑京观于城北隅。”《续资治通鉴·宋纪五十三》于此记载详之,指出狄青“得尸五千三百四十一,筑京观于城北隅。”《宋史·蛮夷传》也说: “嘉定五年正月,狄青大败智高,由合江口入大理国,得尸五千三百四十一,筑为京观。”

《宋史·王文郁传》曰:“文郁知兰州,知夏人攻城,乘城御之,杀伤如积。围九日而解,收其尸为京观。”

《宋史·宦者传·童贯传》曰:“政和三年正月,方腊引众六万攻秀州,统军王子武乘城固守。大军至,合击贼,斩首九千,筑京观五。”

《续资治通鉴·宋纪一二四》曰:宋绍兴十一年九月,胡世将破金人。“以金人之俘献于行在,命利州路转运判官郭游卿就俘中以声音容貌验得女真四百五十人,同时斩于嘉陵江上。敛其尸以为京观。”

《续资治通鉴·宋纪一三六》曰:绍兴三十二年正月丙辰,金人攻蔡州。侍卫司马中军统制赵撙击却之。金人败,争门而出,不得出者千有余人。“诸军围之,剿杀皆尽。撙命积金人之尸为二京观。”

936年辽国帮助军阀石敬塘消灭后晋政权,将后晋皇室成员以及晋军将士尸体都埋在汾河岸边,“以为京观”。

986年辽军在莫州打败宋军,将宋军尸体筑京观。

《续资治通鉴·宋纪十三》条曰:雍熙三年四月,宋辽战于拒马河。宋为辽师冲击死者数万人。“休格收宋尸以为京观。”《续资治通鉴·宋纪十四》又曰:辽统和七年三月丁亥, “辽命知易州赵质收战亡士卒骸骨,筑京观。”《旧五代史·晋书·王清传》引《通鉴》曰:王清从札重威解城之围,遇契丹,“清及众士尽死。契丹寻于战所之城筑一京观。”《辽史·圣宗本纪》曰:圣宗二年十二月,“大败宋军于望都,筑京观。”《辽史·耶律休哥传》曰:统和四年,“休哥与宋军战于白沟,追宋军至易州东。时宋军数万,闻休哥至,望尘奔窜,堕岸相蹂死者过半,沙河为之不流。休哥收宋尸为京观。”

《元史·大祖纪》曰:“乃蛮不服,帝与汪罕征之,拒斗于忽兰盏侧山,大败之,尽杀其诸将族众,积尸以为京观。”《新元史·太祖纪》也曰:“帝四十岁,甲寅冬,帝与皇弟合萨儿再伐乃蛮,战于忽兰侧山,大败之,封尸以为京观。”《续资治通鉴·宋纪一五六》也记载曰:金泰和二年,“蒙古部长卻特穆津击奈曼,败之。尽杀其诸将族众,积尸以为京观。”

1410年明朝大将张辅进攻安南,击败安南军队,杀死2000多名战俘“筑京观”。

《明史·张辅传》曰:“永乐七年,(陈友谅)故臣简定复叛,诏辅讨之,获简定于美良山。八年正月进击贼余党,斩数千人,筑京观。”

《明史·赵彦传》曰:“彦有筹略,然征妖贼时,诸将多杀良民冒功。给事中袁玉佩遂劾彦冒功滥荫,且言京观不当筑。诏削其世荫,并京观毁之。”

《明史·外国传》曰:“永乐八年正月,英国公辅与贼党战于东潮州安老县之宜阳社,斩首四千五百级。擒其党范之,陈原卿、阮人柱等二千余人,悉斩之,筑京观。”

在古代,发生战争后,战胜的一方往往把被杀的敌方尸首堆积起来成为京观,一则以夸耀武功,二则以恫吓敌人,正如唐太宗指出的:“季叶驰竞,恃力肆威,锋刀之下,恣情翦馘,血流漂杵,方称快意,尸若乱麻,自以为武,露骸封土,多崇京观。”这种景况,令这位“仁爱”的君主悯叹不已,于是下令全国诸州:各有京观处,无问新旧,宣悉划削,加土为坟,掩蔽枯朽,勿令暴露。《旧唐书》卷三记载,“唐太宗在贞观五年(629),遣使毁高丽所立京观,收隋人骸骨而葬之”。

真正把这个传统的交战惯例停止使用的,倒是现在有些“民族主义”者很仇视的满清。清朝入关后,不再有这样的举动,屠杀结束后就地掩埋尸体,不再堆起来吓唬人。于是“京观”和“坑”才不见于史籍的记载。而一般人则望文生义的把“坑”按照活埋来使用——这在过去也有过,但比较罕见。

京观就是一种屠杀真是难以想象,那场面是多么的恐怖和残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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